宇宙新元历2年2月12日 今天,在历经无数磨练之后,我终于得到了进发宇宙的资格。在无尽的欣喜与期待中,我来到了向往已久的,充满神秘与未知的宇宙,开始了我——一个渺小的地球矿工,进发宇宙的新篇章。 宇宙给我的感觉真是浩瀚而美丽,我早不断地搜索着每个角落的矿藏的同时,被宇宙的美景深深地吸引着。璀璨的繁星,飘渺的星云,迷幻的光芒…… 很快地,我的视野中出现了一片矿藏,我充满喜悦地迅速接近,系统显示,是深蓝合晶!LUCKY!宇宙的宝藏果然是丰富啊,而且这里居然还没有其他的人发现,哈哈,我是第一个啊!那我就先感谢一下上帝无私地给予我们的恩赐吧,行动! 当我的挖掘作业进行了10分钟左右的时候,突然,在雷达中出现了一个黄点,是火星势力,我想起了出发前前辈的提醒“宇宙不象冰冻星球是中立地区,根据宇宙公约立法,不同阵营是可以相互自由攻击的”我不禁紧张了起来。目标物体的接近速度想当之快已经远远超过我的推进器的最大输出速度,想撤退是不可能的了,在无奈中,我只好握紧了手中的H80榴弹炮(虽然这个家伙在我以往对付怪物的时候相当好用,但是作为对付其他各种型号机体的武器这个明显是作用不大的防身用具啊)。目标更加接近了,通过摄象机成像显示,目标机体属于强化人的机体,从外观形象判断,战斗能力远远在我之上……我的后脊梁开始感到了宇宙的寒冷…… 宇宙新元历2年2月13日 经过昨天的一场虚惊,我更加开始爱上宇宙这片地方了。回想起昨天那个场面,到现在还觉得就在眼前,而那一幕的戏剧性,到现在还不像是真的: 我紧紧地握紧手中的H80,准备着做出不可能有效的反击——虽然身为一个矿工,一个战斗配置不强,根本不适合进行高强度战斗的矿工,但是我还有着地球联盟的尊严,即使战败身亡也决不能给地球联盟丢脸。 目标更加接近了,系统提示,目标已经进入我的锁定范围。奇怪,根据摄象机成像显示判断,目标的雷达锁定范围应该远远在我之上啊,怎么我都可以锁定他了,系统却还没发出被锁定的警告呢? 正在我诧异的时候,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目标以极快的速度接近,并且在我身旁降落了,但是随后而来的并不是一系列的攻击,他接近了矿堆,旁若无人地开始了挖掘作业,难道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 我镇定下来,虽然有些感觉被人无视地恼火,但是我还是清醒的认识到:如果战斗的话,我是没有胜算可言的。我还是不要自讨没趣去激怒他攻击我吧。可是,是撤退还是留在这里继续挖矿呢?我又陷入了烦恼。但是,身为地球联盟一员的尊严告诉我,不能在强敌面前退缩!于是我决定继续留下来,也旁若无人地继续挖掘作业。……后来,陆陆续续地又来了很多人,我也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虚惊,当然,也来了不少地球势力的同盟,让我的心可以安定些。但是每个来到这里的人,都似乎不知道战斗为何物似的,从不进行任何攻击性的行动,这让我感觉非常奇怪。晚上,在回到基地时,前辈告诉我,宇宙虽然可以自由进行攻击,但是在专职矿工之间,一般从来不进行战斗(也不排除极少数极端分子对对立阵营有着不可抹杀的仇恨而进行攻击的)。因为宇宙里双方在每个地区都势力比较均衡,如果在挖掘作业中进行战斗,战斗都会持续很久而大大减少双方的挖掘产量,这是双方都不愿意看到的,所以大部分矿工在宇宙已经很久没有开过枪了。大家都想有个良好的生产环境。 经过昨天的这些经历,我更加爱上了宇宙,这里不但有着丰富的矿藏和美丽的景色,更加有着矿工最渴望的——也是最难求得的和平宁静。 宇宙新元历2年2月19日 一个多星期来,我在挖掘中不断地看到许多火星的矿工,也遇到了许多地球的矿工,在一起采矿时,从来没有看见任何摩擦,这让我这些天的挖掘作业进行的非常愉快。许多以前的习惯动作也发生了变化,在挖掘时,我会经常地观察其他人的动作而不是总注视着雷达;有时候机械臂出现些小故障我会毫不迟疑地先放下手中的武器进行检查,而不是先查看周围是否有敌方势力再做判断;在挖掘时,由于挖掘需要,我常会把后背对着火星的矿工,而不是以防范优先……虽然挖掘时,地球矿工和火星矿工从来都不说什么话,但是我感觉的出来,没有人愿意在这里开战,大家都想和平共处,共同挖取这里的矿藏。 宇宙新元历2年2月21日 我渐渐开始回忆很久以前初到冰冻星球的情景,那时候也象现在的宇宙一样,安静祥和。虽然那时侯的矿堆附近常有怪物出现,但是挖掘作业也还是相对安全的,那时侯,我甚至常看到火星人和地球人在怪物来袭时跨越阵营互相帮助的动人场面。至今想起来,心里还有着依稀的余温。可是自从离开了冰冻星球,那种场面已经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渐渐地,我甚至也开始对火星的矿工朋友们产生了一丝好感,如果不是官方不允许相互沟通,我到是挺乐意和他们聊聊天的。在我看来,他们也并非想象中的那么好战。 宇宙新元历2年2月30日 我躺在医院里,医生说我已经昏睡了1个星期,虽然刚送来的时候情况相当危险,但现在基本已经没有大碍了。一切还要从一周前那天挖矿说起。 那天是一个永远哀伤的日子,美好再一次成为了永恒的回忆。那天在挖掘的过程中,我照例和火星矿工们一起相安无事地进行着挖掘作业,而且,还有一个新的火星矿工的面孔出现了,是以前没有见过的,我不禁好奇地在挖掘过程中经常地观察他的动作,可是当挖掘作业进行到下午时,悲剧发生了。 一架地球籍的战机进入我的雷达范围,开始我并未在意,以为是又一名来此的矿工。可是在几秒之后,我声旁一个熟悉的火星矿工的身影随着一道耀眼的光束和一声轰鸣倒在了矿堆里,矿渣四溅。其他火星矿工先是都懵了一样地呆了两秒,然后有的对附近的火星势力地区发出了求救信号,有的四散着迅速撤离,然而在这短短的几秒内,又有好几架也被纷纷击坠了。 那架地球机很快离开了,看着这一具具火星势力的残骸,我居然感到了愤怒,我愤怒地地球阵营的星球频道里叱责着那个痛下杀手的机师,谴责他对不设防也没有防备能力的矿工进行杀戮。然而万万没有预料到的是,在星球频道里我听到的却是一片对我的指责“杀敌对势力难道有错吗?”“你是火星的奸细吗?”我无法控制住自己而与他们进行说理,然而事情更糟了,许多地球势力的机师甚至对我有了明显的敌意。一向做事冷静而事先判断一下后果才做的我居然在这件事上遭到了众怒。也许回去后,我甚至会接受地球联盟的审查,或者被撤消机师的资格,然而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正当我还在星球频道进行争论的时候,系统突然发出了警告,我被锁定了!而周围的地球矿工们也迅速四散撤退了。我这才发现由于我集中于论战之中,甚至没有发现火星的增援势力的出现……我突然发现,锁定我的其中一个,就是今天看到的那个新面孔,那个刚来的火星矿工。我知道他已经迁怒于我了,而且从此以后,他都将不会再相信地球势力的任何一个人。不出所料地,炮火猛烈的朝我砸了过来,而此时,我却不知为什么,根本不想逃走了。我把手上唯一用来防身的H80扔在了一边,不做出任何反击,以显示我没有敌意。但是炮火依然还是砸了过来,我一边笨拙地躲避和抵挡着炮火,一边朝矿堆走过去,强迫关闭系统警告开始挖矿作业,一下猛烈的冲击把我击倒在地,能量防护罩消耗怠尽,我又一次强迫机体站起来,继续作业,如果这样能让火星矿工们的仇恨发泄一空,那就来吧,战火永远不该接近矿工!机体一下又一下地剧烈震荡,很快地接近了极限,在这一下下的打击中,我只奢望那个新来的火星矿工,他能够不要憎恨地球的矿工。希望在宇宙2个阵营的矿工在一起共同采掘的日子不要就此结束……在猛烈的炮火中,我失去了意识,我不知道后来我是怎样获救的,我只记得自己做了个好长的梦,梦里,我只看到一双血红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我,充满了仇恨的怒火…… 宇宙新元历2年3月14日 今天,是蓝色情人节,但是对我来说,没有丝毫浪漫的味道。我从军事医院出院,被直接送到了军事法庭的临时看守所,在那里,我将接受审判,罪名是里通火星势力。 在看守所里,我除了手中的日记本,就是看那台不太大的电视以了解外界了。新闻里讨论的,其中一个焦点就是我,在半个多月前的那次“2.23事件”中,我成为了被关注的对象,有人说是我串通了火星人;有人说我是火星的内勤;最“真实”也是最离谱的是有人说我是在挖矿过程中被火星洗了脑,然后做他们的内应来袭击地球矿工,然后被利用完后险些被灭口。对这些,我懒得理财,都见鬼去吧! 我所关心的,也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新闻是“在宇宙空间站范围内的火星与地球的全面战争在‘2.23事件’后全面展开,地球军伤亡短短几天已过10万,火星方面损伤大体相当”毫无疑问,我成里整个事件的导火锁。另外,“由于全面战争的开始,采掘进行日益艰难,矿价一路走高,许多机师和商人纷纷破产”也是一条另我悲痛的新闻。世界难道疯了吗?宇宙里圣达隆教攻打火星和地球的步伐正在悄悄进行着,而他们却开始了全面战争! 宇宙新元历2年3月21日 亲爱的日记,今天也许将是我最后一次碰你,今天下午,我将接受审判,我的律师说,最坏的情况下,我可能会成为地球首个被判处当天立即处死的犯人,所以我决定提前写下可能是我的最后一天的记录。 我不明白呀,难道我所期望的和平就是这样的困难吗?难道作为一个矿工除了默默地接受战争,真的就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本人初踏宇宙开始矿工生涯,中间受到类似文中的挫折,隧写此文以阐明个人观点,希望2大阵营的玩家看后能有所思考,无谓的战争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然,并不排斥不同的观点,觉得看的不爽的,想骂也请自便吧。最后,感谢各位看官的观赏,谢谢你们看完全文。